夜壶？

沈心眉头一挑。

“基地不接收没用的人，基地会提供最好的设备，你们加油。”

程巡和沈心乖巧点头，坐进比亚迪里，开车跟上他们的依维柯。

程巡撇撇嘴，正想要说话。

沈心耳边突然传来若有似无的电流声。

沈心抬手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，闭上眼侧耳倾听。

电车电机声、轮胎摩擦声、方向盘转向声……

沈心用听力，一一扫过车内每个角落。

然后睁开眼，半跪在副驾驶上，探身从后排座椅缝隙里一阵翻找。

再回身时，手心里放着一个纽扣大小的黑色小方块。

上面还有一个红色小点，一闪一闪的。

二人相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