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之后,抽空问了一下宋歌:“宋总,京城里的那几家公司,你也没占股份,我之前还以为你和伏总一样,喜欢研发机械……怎么这家新公司也没留职务?”
宋歌道:“我有些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周书洐大为震撼。
他甚至已经脑补了一些不得了的事。
周书洐这两年其实已经略有一些察觉,大概能明白宋歌和伏明泉之间的关系,他对这些不支持但也不排斥,只当做领导的私事。
他一直跟在宋歌和伏明泉身边,知道他们都是从晋州一路北上,伏明泉的能力他看在眼里,实在是恐怖得厉害,但比起伏明泉在学术研究上的恐怖,周书洐觉得宋歌经商投资方面那才叫可怕——投多投少,从没亏过。
公司从刚成立起的那一笔资金,现如今已经滚雪球般达到了一个可怕的数字。
就这样一个人,竟然只在公司担了一个虚名。
这简直不可思议。
周书洐看向宋歌,表情困顿纠结,他心想,这么厉害的小宋总,竟然爱得这样痴心。
有钱人的感情,真的很纯粹啊。
忙碌完洛州的事,周书洐很快就回京城去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